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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BL】小說*《束縛》BY.檸檬火焰 第四章 01
標  題:【BL】小說*《束縛》BY.檸檬火焰 
發  表 人:票風 票風﹏。(piao2107)
發表時間:2006/08/11 00:39:39
☆.☆.☆.☆.☆DeathworldGun_Piao.☆.☆.☆.☆.☆.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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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


旗奕覺得自已越來越被這雙有魔力的眼睛蠱惑,它象個無底的深洞把自己慢慢吸進。

他慢慢俯下身,癡迷地看著韓玄飛的那雙眼睛,手指如羽般輕柔地劃過他的臉頰。

這時,他什麽話也不想說,隻覺得,若這輩子都能這樣看著這雙眼睛,那會是件多麽美好的事。

旗奕突然的呆滯讓韓玄飛很不解,他不知道旗奕又在使什麽花招。

被如此溫柔地注視,讓他有種自己被深愛著的錯覺,韓玄飛一時間也不禁失了神。

激蕩的空氣變得輕柔,沁涼的晚風吹去浮躁,月亮透過窗戶灑下一片迷蒙的清光,照著
室內忡怔的人,一種莫名的情愫在兩人心底隱約轉動……..本是敵對的兩人,此刻就像是熱戀中的情人般癡癡看著對方…….

韓玄飛倏忽間先憬悟過來,心裏暗罵自己是不是瘋了,竟看那個變態惡魔看到發呆。

他的眼神一下轉冷,嘲諷地說:“看夠了嗎?你可別跟我說你愛上我了。”

旗奕被韓玄飛的話驚醒,對自己的行爲也覺得不可理解今天真的是喝多了!
他一眼看到韓玄飛眼底的嘲笑,不覺心頭火起。

他一定要打掉這個人的傲氣,叫他知道到底是誰在主宰一切!

旗奕冷哼一聲,迅速翻身下床,從散落地下的衣服裏掏出那瓶藥膏,強力壓上韓玄飛。

他看著因反抗不成而顯得泄氣的韓玄飛,滿意地笑起來,俯下身吻住那淡色的唇。

他激烈地吸吮著,直到兩人都累得氣喘籲籲才停止。

韓玄飛扭過頭急促地喘著氣,恍惚間沒有在意旗奕的動作,直到體內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他一驚。

他感到自已剛被摧殘過的後穴,被猛然插入一個冰冷的東西,跟著一大堆膏體隨之擠入他的體內。

他大吃一驚,急忙掙紮著想擺脫掉體內的異物,緊張地叫道:“是什麽?你給我身體裏塗的是什麽?”

“我哥送給我的藥,它會讓你愛上我的,呵呵……到時,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會叫著要我的愛撫,特別是這裏…”旗奕抻手碰了碰韓玄飛仍是紅熱的後穴,“它會求著我一直進入,直到你因無數次的高潮而狂叫著暈過去。”

韓玄飛驚得臉都白了,他破口大罵:“你這個卑鄙、無恥、下流的王八蛋!變態……唔….”旗奕用嘴堵上那激動的嘴唇,大力地吸吮了幾下,站起來,晃悠著身子,用手點著韓玄飛的鼻子說:“別罵了,老是那麽幾個詞,罵不膩呀?呵呵….不乖的寶貝要受到懲罰,我明天再來,你好好享受下這樂趣吧…….”說完,旗奕在韓玄飛的怒罵聲中揚長而去。

氣極的韓玄飛狠狠地把枕頭擲向旗奕,眼睜睜地看著旗奕把臥室的門鎖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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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所措地坐在床上,忐忑不安地等著體內的藥物發作。

很快,一股溫暖的感覺從身體的深處溢出來,迅速變熱,很快就化爲烈焰在燃燒;烈火中又象有無數的螞蟻爬出,細細地啃咬著他的內部。

韓玄飛的後穴甬道被這種又癢又熱的感覺充斥著,全身的血液裏流動的都是熾熱的情欲。

他拼命地磨擦著床單,想減緩一下這種非人的折磨,可一無用處。

體內的熱癢節節升高,外界的磨擦隻能給他敏感無比的身體帶來更大的刺激。

必須得有東西深入體內才有可能解脫這種難耐的麻癢,韓玄飛被這瘋狂的情欲逼得走投無路,隻能把自己的手指狠命的刺入體內,激烈地出入抽插著。

甚至用指甲面狠命地刮著柔嫩的內壁,顧不得會不會傷了自己。

裏面一定是被刮破了,可是那讓人瘋狂的酥癢,卻更加強烈。

他的分身也因藥物的刺激而高高挺起,紫紅發燙地肉棒流下大量的液體。

他全身的血液都沖向下體,強烈得發痛的欲望占據他的全身。

韓玄飛的神智被強力的媚藥吞滅,他粗暴瘋狂地搓擦著那暴脹欲裂的分身,卻覺得無法減緩一絲的欲火。

他倒在地上,把分身壓在粗糙的地毯面上拼命搓,直到破皮,也感不到任何的疼痛。

體內的螞蟻仍在吞食著他,瘋狂的欲火焚燒著他。
手裏的分身一次次噴出白稠的液體,可淫欲卻沒有半點的消退,他快被這一切逼瘋了。

韓玄飛死命著用頭撞著玻璃窗,恨不得就此能暈過去,額頭上湧出的鮮血流滿了他的臉,顯得猙獰嚇人。

可不停沖擊他身體的欲浪一波高過一波,完全控制了他逐漸昏亂的神智。

除了後穴想被猛幹外,他什麽也感不到。

他氣不成聲地慘叫著,痛哼著。

前面欲火未消,麻癢得發狂的後穴又急需被更粗更大的東西撕磨撞擊。

他在地上翻滾著,邊猛烈套弄著前面,邊找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塞入自己的體內,可全沒有一點緩解作用。

神昏智喪的他突然發現床欄杆的柱頭是一個粗粗的圓柱,還雕著複雜的花紋。

他不顧一切的爬上去,把後庭對准那粗大的柱體,狠命地往下一坐…….“啊……..”隨著一聲慘叫,粗大的圓柱體擠破窄小的甬道,直捅入他身體的深處。

穴口被過大的物體撕裂,血從他體內流出,沾濕了床上的被褥,可他一無感覺。

這時的韓玄飛身上全是血液和自己的體液,他也根本不知道,全身心沈入痛苦終于能被減緩的短暫滿足中。

可這樣還不夠!

韓玄飛哆嗦地擡起身子,讓鐵柱幾乎完全離開他的後穴,再猛地跌下,讓粗大的鐵柱猛烈地撞進他的甬道。

柱上不平的花紋,磨擦著他的內壁,讓他本已破損的體內更加傷痕累累。

過長的鐵柱貫穿他的體內,脆弱的腸口承受不住這樣的撞擊,血越流越多。

韓玄飛象瘋了似的做著擡起跌下的動作,根本感覺不到疲累和疼痛。

時間一點點流逝,他的體力大量透支,失血過多也讓他漸漸陷入暈迷。

可動作一停止,那緊追不舍的折磨立刻直逼上來。

韓玄飛無力地坐在鐵柱上,想用僅余的一點力量扭動著腰,卻再也沒有力量了。

瘋狂再次吞噬了他,他虛脫地癱倒在床上,全身劇烈地抽搐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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旗奕駕車到半路就完全清醒了。

他才想到:“我真是醉糊塗了!給他塗了藥,應該在邊上等著他求著我幹他,等著看他淫亂的樣子才對,跑到這裏來幹什麽!”

他又想到臨下車時旗揚的話,心裏開始不安起來。

剛才他好像擠了幾乎一半的藥膏至韓玄飛的內部,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。

想到這裏,旗奕急忙一打方向盤,調頭飛速沖回住處。

一打開臥室的門,看到韓玄飛的慘狀,旗奕就禁不住發出一聲驚呼。

他快步上前,把早已痛苦得失神的韓玄飛抱在懷裏。

他的視線從韓玄飛破損不堪的下體轉向那沾滿血液的床柱,他簡直無法想像剛才韓玄飛是受了如何悲慘的折磨。

一直在痛苦得渾身發抖的韓玄飛,在身體一被抱住的時候,就拼命地往來人身上磨擦。

哆哆嗦嗦的手一下控制不住地要往自己的身後插,一下又顫抖地摸向旗奕的下體。

他緊緊抱住旗奕,喉嚨裏發著不成聲地慘叫。

旗奕定了定神,看到韓玄飛沒出什麽大事,安下心來。

他低下身親吻著韓玄飛,果如他所願,韓玄飛立刻反客爲主,主動出擊,用勁全身力量似地擁吻著旗奕。

他像是要把旗奕的唾液吸幹似地糾纏著旗奕,舔遍旗奕的口腔,啃咬著旗奕躲避的舌。

旗奕第一次感受到韓玄飛主動的吸吮他的舌,感受韓玄飛如鐵的手臂緊緊地箍住他。
他興奮得全身發熱,感覺真的是比想像中還好。

他的魂都快被韓玄飛吻走,整個人如墜雲端般的陶醉。

他的氣粗了起來,下身瞬間脹大,渾身發著愉悅地戰栗,手不自不覺中撫上了韓玄飛的分身。

韓玄飛一下被過大的亢奮刺激,啊的一聲尖叫,松開旗奕的唇,全身向前最大限度地弓起,身體狂抖起來。

他的呼吸粗重紊亂,清澈的雙眼被水氣迷離,激情的紅暈染上他蒼白的臉頰。

他倒在床上,仰看著旗奕,眼裏露出不加掩飾的饑渴的光,引誘著旗奕溶進他的身體裏。

旗奕完全被韓玄飛這從未展現出來的妖媚所迷惑,已經是迫不急待地要進入韓玄飛的內部。

就在他將要把分身捅進韓玄飛的身體裏時,他才忽然想到他塗藥的目的。

他強壓下那過烈的情欲,嘶啞著嗓子說:“求我!我要你求我進入你的身體!”韓玄飛眼裏滿是意亂情迷,根本聽不到旗奕在說什麽,隻能張大著雙腿顫抖著。

“求我幹你!你求我,我才會滿足你,否則你就這樣一個晚上!快求我!”旗奕貼近韓玄飛,用因情欲而有些暗啞的嗓音說著,欣賞敏感至極的韓玄飛被他吐出的氣息一掃,整個人失去控制地劇烈抖起來。

韓玄飛那被欲火快燒毀的頭腦裏,好不容易才對旗奕的話反應過來。

他先是不可置信地看著旗奕,他看出旗奕眼裏的嘲弄。他垂下眼廉痛苦地看了眼自己高聳的下身,緩慢地扭過頭去,眼裏閃過一抹絕望的神情。

等旗奕側過身再抓住韓玄飛的視線時,他已從裏面看不出什麽感情了,一片的死寂。

他吃驚地看著忽然放棄所有動作的韓玄飛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明明難受得要發狂,激烈抽搐的身體明擺著一切,他怎麽能控制住自己?把眼裏的情欲、哀求全部壓下?


韓玄飛擡起自己的身體,極力制住渾身的顫抖,死咬著唇,不肯泄出一點軟弱的聲息。

他冷冷地看了眼目瞪口呆的旗奕,把自己的身體抽出旗奕的身下,艱難地爬向床邊,滾了下去。

他趴在地上拼命地喘著氣,剛才那簡單的動作就快耗光了他所剩無幾的體力。

他擡起頭看著窗戶反射出來的自已:窗口裏的人一身的狼狽,全身赤裸。

韓玄飛悲痛得無法自抑,忍不住要掉下淚來。
他用盡力量,生生吞下淚水,轉過頭,痛恨、倔強的眼神直視著旗奕。

他慢慢地擡起手,一揮,打掉床頭那盞有著一個希臘力士神像底座的台燈。

瓷做的燈座砸在木地板上立刻破碎。

韓玄飛一把抓起那破了的瓷像,毫不猶豫地就往自己的後面直插下去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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旗奕完全被韓玄飛那駭人的氣勢所驚呆住,直到他拿起那個尖銳的燈座時,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。

他猛地撲向韓玄飛,不顧自己的手被劃傷,狠力奪下那個可怕的凶器。

看著那銳如刀鋒的破瓷,旗奕驚得全身都發軟,驚愕的眼直看著韓玄飛……他是死也不會低頭求人的!

旗奕的心裏不知是喜是悲。

敗給他了?

旗奕苦笑了一下,把韓玄飛緊緊抱住,伸手撐開他的雙腿,把已是興奮昂揚的粗大分身猛地頂入韓玄飛的體內……..

“啊……….”韓玄飛在旗奕進入的那一瞬間,發出極度滿足又極度痛苦的喊叫。

旗奕在他身子裏的瘋狂律動打碎了韓玄飛所有的理智,那種被男人性器捅入抽插的感覺是他唯一能感受到的。

迷亂中,他象蛇一般纏著男人的身體,一隻手環在旗奕的脖子上,幾近昏迷地和旗奕做愛,在每一個頂入下發出激情的嘶喊,全然沈入被進入磨擦的狂喜中。

他在旗奕的抽插下淫蕩地扭動著、呻吟著,無力的手還在套弄著自己的分身。

他的前後同時受到攻擊,過大的快感讓他全身顫抖,發出更加銷魂的喘息聲。

他那雙總是不服輸的眼睛,此時變因情欲而潤澤迷人。

旗奕深深被他的豔冶所迷惑,更加狂猛地蹂躏著他。

他象是要撕裂韓玄飛似的凶狠刺入,旋轉,每一次的沖擊都蘊含了他所有的力量。

整個世界隻余下撞擊、撞擊,他要撕毀身下的人,讓他哀叫,流淚,因爲他的激情而淫蕩。

韓玄飛在如此抽插刺激下,迅速達到了性愛的巅峰。
他聲嘶力竭的狂叫著,其中有著巨大的歡愉,又帶著悲怆和絕望。

他因高潮而失神迷茫的表情性感誘人,強烈刺激著旗奕。

他猛烈收緊的內壁把旗奕也帶上欲望的頂峰,旗奕也禁不住發出激情狂野的吼叫,大量精液噴入韓玄飛的體內。

噴射完的旗奕沒有放開韓玄飛,他就著自己還在韓玄飛體內的姿勢,抱起癱軟無力的人,大步走向客廳,把韓玄飛放在沙發上。

韓玄飛因一次狂泄而清醒了一點,他睜著逐漸清澈的眼睛看著眼前的旗奕。

他從旗奕的眼裏看到深深的情欲,也從他眼裏看到自己淫亂的表情,眼裏的饑渴。

當旗奕再次逼向他的時候,韓玄飛一把把旗奕推倒在地上,壓在旗奕身上,激烈地奪去他的呼吸。

他們像是困鬥中的猛獸,互相撕咬著,糾纏著對方。

光裸的四肢緊緊纏繞在一起,兩人迅速合爲一體。

迸發的激情焚燒著他們,兩人貪婪地一遍遍索取著對方的身體。

直到再也噴不出什麽東西了,還瘋了似地親吻著對方的唇,緊緊地擁抱在一起,盡可能地把赤裸的身子覆蓋著對方,不留一點的縫隙。

最終,疲累戰勝了一切,韓玄飛實在支持不住地暈了過去。

旗奕也精疲力盡,虛軟地撫摸著韓玄飛濕漉漉的身體,更緊地把失去意識的他抱入懷裏。

好半天,緩了口氣的旗奕才慢慢把韓玄飛抱入浴室裏,清洗兩人狂熱性愛後疲累不堪的身體。

當他把韓玄飛的傷口都處理好,抱上幹淨的床,滿足的親吻著韓玄飛的唇。

他微笑了起來,在昏迷的人的耳邊低聲說:“我永遠也不會放過你了,我的玄!你認命吧!”隨後,他也迅速被睡神奪去了意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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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


第二天醒來的旗奕就發現韓玄飛已是渾身滾燙,發起了高熱。

他趕忙打電話叫來旗家的專職醫生。

花白頭發的陳醫生看了韓玄飛渾身的傷,特別是後庭的那種慘狀,直搖頭,歎著氣對旗奕說:“小奕,你也得手下留點情,你把他弄成這樣,沒死不錯了。”旗奕臉紅耳赤地老老實實聽著醫生的絮叨,沒有吱聲。

大白天刺目的陽光照射下,韓玄飛的傷更讓人看得心驚肉跳。

面對這樣的韓玄飛,旗奕心裏後悔不疊,可是一股溫流又盈盈溢滿他的心中。

昨日那種激烈的性愛讓旗奕嘗到了從未有過的高潮滋味,而韓玄飛的強硬更讓他欽佩不已。

那種非人的意志力和昏迷中的脆弱無依,全讓旗奕心醉神迷;旗奕知道那揉和強勢與脆弱于一身的人,已牢牢占據他的心,自己已經是深陷入他的網中,再也掙脫不出了。

看到昏睡中的韓玄飛痛苦的神情,他心疼地親著他的手,輕輕撫過韓玄飛稍稍變長的頭發,讓不安的他能感受到被呵護的溫暖。

旗奕用冷水擦拭著他火熱的身子,替換著他額頭的毛巾。

他用濕布輕擦韓玄飛幹裂的嘴唇,用嘴慢慢把水哺入他的口中。

旗奕幾乎是不眠不休地守候在韓玄飛的床前,累了就靠在床邊的沙發上,靜靜地注視著無知無覺地韓玄飛,讓自己的目光流連在那個人的身上,一寸寸地回旋,反複地移動。

什麽是深情,如海般深廣,他現在知道了,他心裏的悸動就如平靜大海的漣波,無歇無止地輕拍著他的心。

他就這樣沈了下,淹沒在如海的情裏……“我愛你”

他禁不住誘惑地走近韓玄飛,吻住他的唇,輕輕地吸吮著,描著那優美的曲線,久久不放。

進來的旗揚看到的就是這幅很浪漫的畫面:

微風吹拂白紗的窗簾,百合花在雪白的花瓶裏綻放,旗奕跪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吻著床上的人。
那種心疼、深情的樣子讓旗揚一時很感動。

他立在門口呆看著,他也看得出旗奕對這個人的珍愛,已經超越了一般的情欲。

旗奕深愛著這個男人,旗揚並不滿意旗奕的選擇,可他能做什麽?

旗奕是個認定了就不會回頭的人,他自己也想不到會愛上這個人吧?

旗揚茫然地想著。

直到照顧旗奕的忠叔端水進來,旗揚才恍過神來。

他謝過忠叔,默默地坐在椅上喝著茶,半晌,他才對那還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旗奕說:“你以後要怎麽辦?”

旗奕依依不舍地放開那柔軟的唇,低聲說:“我要永遠和他在一起。”

“你知道是很難的,他並不愛你!”旗揚提醒他;

“我知道,但我不會放棄的。我用我的全部去愛他,他會愛我的,就算是現在不愛我,也總有一天會!這輩子還很長,我還有時間。”旗奕很快地說道,旗揚從那快速的話語中聽出了他的堅決。

“你真的這麽愛他?一輩子?”

“是的!”旗奕說著,站起來,走到窗戶邊,看著下面公園裏散步玩耍的人群。

“等我們都老的時候,我要和他一起到下面這個公園裏散步,無所事事地曬著太陽。”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劃著玻璃,象夢呓似地輕聲說著,“等我們都老得走不動了,我就抱著他躺在床上,回想我們這輩子共同經過的事。我還會一直地親他……..呵…到時不知道會不會把假牙給親下來。”

旗奕爲自己想像中的畫面而笑了起來,他把頭抵在窗上,出神了半天,輕聲說:“我愛他……”
他停了停,轉身走到旗揚面前,抱住他說:“哥,爲我高興吧,我找到心愛的人了!”
旗揚翻了個白眼,撇撇嘴說:“別高興得太早!追這種人,有得你苦吃!”

旗奕一聽,挺直了身子,恢複成平常自信強硬的樣子,堅定地說:“我會纏死他的,直到他愛上我!他隻能愛我一人,屬于我一人!”說完,旗奕開心地笑了起來。

旗揚呆呆地看著自信滿滿的旗奕,卻一點也感不到快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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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,韓玄飛動了一下,因渾身的疼痛而發出低哼。

旗奕立刻過去,用一條清涼的毛巾拭去他臉上的汗,小聲地叫著韓玄飛的名字。

韓玄飛睜開眼,目無焦距的看了看四周,半晌才把眼神定在面前的旗奕身上。

他象是想起了那段激烈交合的性愛,臉不覺紅了一下,眼睛羞愧地垂了下來。

但立刻,他那難得一見的嬌羞模樣立刻被懊惱所代替,他滿臉憤恨地看了眼旗奕,重又閉上了眼睛。

旗奕不在乎韓玄飛的氣憤,他輕摸著韓玄飛的頭發,溫柔地說:“你餓了吧?我准備了粥,拿來給你吃點。”他說完,就站起來要去拿粥。

旗揚看到旗奕壓根沒心思理他,無奈地跟著旗奕到廚房,好笑地看著從不下廚的旗奕象個主婦似地盛著粥,搖搖頭,心裏想愛情的力量真是大呀。

“那你的工作怎麽辦?你這兩天一直呆在這裏,公司裏還有很多事等著你做。”

“我明天會去上班,不過,有些能在家做的事我會帶回來做。”旗奕一邊盛著稀飯一邊說。

旗揚皺了下眉頭,不贊成地說:“在這裏?我們對他還不了解,有些事還是小心點好。”

“我知道,我會小心的。我把書房的門換了個很精密的,幾乎沒人打得開。再說,我會盡量在公司把事情做完的。”旗奕端著粥,丟下還想說話的旗揚就走。

旗揚聳聳肩,看自己在這裏也是沒人理的,隻好放棄地離開。

站在車前,他無視部下爲他打開的車門,愣神地看著眼前的公園,想著旗奕的話……

陳君毅看自己的老板看風景竟至失神,不解地叫了兩聲,旗揚才驚醒過來。

他看著周圍忠心耿耿跟隨他的部下,心想,已經迷失了個旗奕,自己就更要小心地辦事才行,不能讓這些手下陷入任何危險中。

希望一切都能順利,不要出什麽亂子,旗揚隻能在自己心裏祈求著。

放下粥碗,旗奕小心地抱起韓玄飛,用枕頭墊好他的背,確定他舒服了,才端起粥,輕輕吹了吹,送到韓玄飛的嘴邊。

韓玄飛奇怪地看著這個忽然變樣的人,原來總是一副饑渴的野獸似的,怎麽玩起溫情來了?

旗奕看著韓玄飛疑惑的眼神,沖他笑了笑,說:“餓了吧?吃點。這是我從海景酒店叫來的海鮮粥,這可是他們餐廳的招牌消夜。”

韓玄飛看著眼前那好像很美味的粥,覺得自己真的是餓了,伸手想接過碗。

旗奕避開他的手,說:“不,你身體弱,我喂你!”

韓玄飛皺著眉看著旗奕,心裏很不願意,但想想也沒必要兩個人爲搶碗而爭鬥一番,隨他去好了。

旗奕看韓玄飛沒有再堅持,滿意地微笑起來,專心地喂起韓玄飛。

韓玄飛不習慣兩人突然變得溫馨起來的狀況,別別扭扭地吃著旗奕遞來的粥。

粥真的很好吃,不虧爲一流酒店做的,隻是姜好像太多了點。

韓玄飛看到勺裏的姜,不易讓人察覺地皺了下眉,最討厭吃姜、蔥了。

他正想著,忽然看到旗奕收回了手,拿起一邊的筷子,細心地挑起碗裏的姜來。

韓玄飛驚訝地看著旗奕的動作,他沒想到他那麽細微的表情也落到了旗奕眼裏。

看著他仔細地把碗裏所有的姜絲全挑了出來,韓玄飛想不通旗奕到底是怎麽了?
怎麽一覺醒來,完全變了一個樣?

旗奕挑完姜,沖韓玄飛笑了一下,又默默地把粥遞到韓玄飛面前。

沈默地吃完那碗粥,韓玄飛又感到有點困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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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剛閉上眼,就感到旗奕把他扶回被子裏,放正枕頭,輕輕地在他耳邊說:“再睡一下吧,我就在隔壁陪著你。”一個輕柔的吻落在韓玄飛的嘴上,韓玄飛在困惑不解中墜入了夢鄉。

不知道睡了多久,韓玄飛再次醒來時,窗外夜幕已降臨。

他轉動了下身子,覺得全身的酸痛已經好多了。

覺得口渴的他,慢慢支起身子,想拿床邊的水杯。

他還沒夠到杯子,隻見旗奕已出現在他面前。

“想喝水?等下,我去加點熱的。”說完,旗奕又如來時的突然,又迅速地消失。

再出現時,旗奕手裏已端了一杯溫水,遞到韓玄飛的嘴邊。

韓玄飛接過杯子,盯了旗奕一眼,下意識地擡頭去看頭頂。

旗奕一直微微笑著,坐在床邊,伸手指著一個不起眼的屋頂角落,說:“在那,我裝了了一個小監視器。你很敏感嘛。”

韓玄飛看了看,沒有吭聲,喝起手裏的水……

他感到旗奕的手劃過他的臉,摸著他的頭發………

寂靜的夜裏,清涼的月光透窗而入,旗奕整個人被籠在月的清輝下,有一種如水的溫柔。

他的手很輕,象在愛撫著一件心愛的寶物。

這一切讓韓玄飛有些恍惚,他順從地被旗奕從手裏拿走杯子,被他抱在懷裏。

他好累,從半年多前開始做臥底,就整天活在擔心被人發現的壓力下,沒有一刻可以放松。
沒有人可以依靠,再累也得保持著警惕。

隨意的笑、隨意的和朋友外出玩樂,對他,好象是件很久遠的事,像夢般的虛幻。

象這樣溫柔的夜,就讓他稍稍奢侈一下,尋找一點點的依靠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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